Dempsey et al. (2020) — 孤独谱系中的道德:系统综述
作者:E. E. Dempsey、C. Moore、S. A. Johnson、S. H. Stewart、I. M. Smith
出版年份:2020(2019 年在线先行)
类型:系统综述;纳入 29 项研究
期刊:Development and Psychopathology,32(3),1069–1085
DOI:10.1017/S0954579419001160
引用:Dempsey, E. E., Moore, C., Johnson, S. A., Stewart, S. H., & Smith, I. M. (2020). Morality in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 systematic review. Development and Psychopathology, 32(3), 1069–1085. https://doi.org/10.1017/S0954579419001160
Dempsey 等(2020)的《孤独谱系中的道德:系统综述》考察孤独谱系儿童和成人如何判断行为的对错、理解意图并说明理由。综述发现,许多任务中的判断与非孤独谱系组相近,同时存在信息权重和解释方式的差异。作者据此质疑把这些差异直接排列为道德成熟程度高低的做法。
综述怎样界定问题
文章于 2018 年检索并更新多个数据库,纳入 29 项英语同行评审实证研究,按道德推理、意图、情绪、行为及神经机制等主题综合证据。它采用叙述性综合,没有汇总出单一效应量。
作者主要回应理性主义道德发展理论的一种预期:如果理解他人心理状态是道德发展的必要基础,那么被认为存在心理理论困难的孤独谱系者,是否也应普遍缺乏道德判断能力?检验这一预期,需要分别考察判断、理由、任务要求和实际行为。
各类任务分别发现什么
| 研究问题 | 综述归纳 | 需要保留的区别 |
|---|---|---|
| 道德规则与社会常规 | 通常能够区分伤害他人的行为与违反惯例的行为 | 总体区分能力与某些题目上的判断差异可以同时存在 |
| 意图与结果冲突 | 部分研究发现孤独谱系组更重视结果,另一些没有发现组间差异 | 不能概括为完全不理解意图 |
| 判断理由 | 一些研究中理由更具体、更依赖规则 | 言语说明的形式与作出道德判断的能力应分开分析 |
| 情绪密集的道德两难 | 结果并不一致;不同研究对功利性选择的结论有分歧 | 需要考虑任务设计及共现的述情障碍 |
| 神经活动 | 某些任务中神经活动或意图表征模式不同 | 神经差异本身不能证明道德能力较低,也不能单独证实补偿机制 |
例如,无意造成伤害与有恶意却没有造成伤害,需要判断者整合不同方向的信息。作者提出,“根据结果推断意图”可能是部分表现的解释之一;这是待检验的机制,而非所有孤独谱系者已被证实采用的策略。
结果导向也未必在所有情境中不合理。作者以过失行为说明,即使缺乏恶意,行为者仍可能因可预见的伤害承担责任。他们据此写道:
“it would be inaccurate to cast differences in intent-based moral reasoning in autism as necessarily detrimental or erroneous”(译文:“把孤独谱系者基于意图的道德推理差异一概视为必然有害或错误,并不准确”)
—— Dempsey 等,先行发表版PDF第12页,Intent-based Moral Judgements的讨论。
因此,先将“越重视意图越成熟”设为答案,会影响怎样解释组间差异。
心理理论与道德判断是什么关系
综述发现,心理理论任务表现与道德判断之间的联系较弱或不稳定。这使“心理理论困难必然导致整体道德缺损”的解释受到挑战,但不能反推所有道德判断都与理解他人心理无关。
同样,较具体的理由不必代表较低的发展阶段。作者借助社会直觉主义讨论:人可能先形成判断,再解释它;能够说出抽象理由,与判断最初怎样产生,是两个问题。
在情绪研究中,孤独谱系特征和述情障碍还可能具有不同方向的关联。把两者混为一个诊断组效应,可能掩盖判断差异的来源。
道德基础理论提供什么替代方向
摘要对后续框架提出的要求是:
“does not assume a deficits-based perspective”(译文:“不预设以缺陷为本的视角”)
—— Dempsey 等,先行发表版PDF第1页,Abstract,后续理论框架的建议。
作者提出借助Haidt的道德基础理论,研究关爱、公平、忠诚、权威和纯洁等价值在不同人群中的权重。这样可以考察不同的道德关注,而不只按某一种抽象推理形式评分。
文章也讨论孤独谱系社群的文化经验可能怎样影响这些权重。这是后续研究方向;综述没有证明孤独谱系者普遍更重视权威或纯洁,也没有直接验证道德基础理论优于所有其他解释。
证据范围与后续研究
约 79% 的研究每组少于 30 人,约 48% 使用标准化诊断工具;样本多为能完成语言任务、认知能力处于平均或较高范围的人。语言要求和对照组选择,都会影响结果能否推广。
多数研究考察假设情境中的判断。综述中涉及随后合作行为的研究很少,不能用实验题目的选择概括现实生活中的善恶或可信程度。作者因此主张扩大样本、改进任务,并把道德判断与实际行动分别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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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E. E. Dempsey — 第一作者;与 Moore、Johnson、Stewart、Smith 合著。
外部链接
- 期刊原文 — 正式出版版本及纳入研究的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