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uga-Barke & Thapar (2021) — 神經多樣性概念對臨牀醫生和科學家是否有幫助?

創建:2026-05-09更新:2026-10-22
Sonuga-Barke & Thapar (2021)

作者:Edmund Sonuga-Barke、Anita Thapar
出版年份:2021
類型:評論(Comment)
期刊:The Lancet Psychiatry,8(7),559–561
DOI:10.1016/S2215-0366(21)00167-X

引用:Sonuga-Barke, E., & Thapar, A. (2021). The neurodiversity concept: Is it helpful for clinicians and scientists? The Lancet Psychiatry, 8(7), 559–561. https://doi.org/10.1016/S2215-0366(21)00167-X

Sonuga-Barke 與 Thapar(2021)的《神經多樣性概念對臨牀醫生和科學家是否有幫助?》主張,將神經多樣性帶來的環境、經驗與參與視角納入主流研究和臨牀實踐。作者保留診斷與治療的作用,同時認爲改變環境和多數人的態度能夠補充針對個人困難的支持。

診斷框架面臨的兩類挑戰

文章以ADHD和孤獨譜系障礙爲主要例子。作者指出,現有分類有助於臨牀溝通,但也面對若干經驗問題:相關特徵在人羣中連續分佈,診斷之間存在表型及遺傳重疊,相似臨牀表現可能對應不同的神經認知情況。

他們還提到,關於成人期纔出現相關表現的研究,可能挑戰對發展過程的既有理解。這是文章對當時研究議題的概括。

另一條批評來自神經多樣性及民權取向:差異的意義隨環境改變,不能僅憑偏離多數人的方式就認定爲缺陷。作者認爲,這條規範性批評與前述經驗批評大體獨立發展,但共同推動重新思考分類。

研究焦點如何變化

討論面向 作者概括的障礙取向 神經多樣性帶來的研究方向
困難的解釋 研究個體內部困難的生物、心理及社會基礎 考察人與物理、社會環境的匹配
生活經驗 通過症狀與相關損傷理解問題 瞭解在具體環境中生活的第一人稱經驗
研究內容 尋找可針對的困難或機制 同時識別優勢,以及限制優勢發揮的條件
研究關係 由專業人員界定問題 當事人共同設計研究、創造和解釋知識
社會態度 常作爲個人處境的背景 直接研究污名、低自尊及組織態度的影響

作者以創造力、精力、細節注意和有序思維舉例說明可能值得研究的能力。它們在文中是研究方向和示例,並非每位相關診斷者都有的固定優勢。

對臨牀實踐與公共責任的建議

文章將關注點擴展到學校、職場及其他生活環境,提出調整要求和物理條件、改變神經典型者的態度,並通過公共教育、培訓、政策和立法回應歧視。

這種擴展也有資源意義:若環境支持完全依賴專科醫療和正式診斷,一些人便難以及時獲得調整。作者因而要求社會及公共衛生共同承擔支持責任,而非只期待臨牀人員修復個體。

文章也建議以優勢視角幫助當事人理解自己,同時讓本人蔘與有關生活經驗和困難的敘事。

作者主張怎樣結合兩種進路

Sonuga-Barke 與 Thapar 不贊成他們所稱的“激進”解釋,理由是診斷及治療已對許多人有幫助。他們的結論是:通過臨牀治療增加個人資源,與通過環境調整改善匹配,可以共同服務於減輕痛苦和改善生活。

這一立場保留了障礙取向的部分解釋,同時接納神經多樣性對研究重點和實踐責任的改變。文章未提供一套新的試驗數據,也沒有逐項比較不同神經多樣性作者的立場;其中對該視角及“激進”用法的概括,應理解爲兩位作者的表述。

與後續討論的聯繫

Dwyer(2022) 更細緻地討論了互動主義以及改變個人、環境的關係;Pellicano 與 den Houting(2022) 則從範式轉變角度分析研究的知識與倫理問題。它們有助於進一步分辨“結合兩類措施”與“改變理解困難的框架”之間的關係。

相關概念

相關文獻

作者

外部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