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dy Singer

创建:2026-05-07更新:2026-07-12

Judy Singer 是澳大利亚社会学者,因其1998年撰写的 Honours 论文 Odd People In: The Birth of Community amongst people on the Autistic Spectrum 和其中包含的"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sity)一词而知名。她长期以来被主流叙事(尤其是 Steve Silberman 的 NeuroTribes)归功为该术语的创造者。

Singer 的母亲是 Holocaust 幸存者——家族中唯一从 Auschwitz 幸存的人。Singer 在 1998 年论文中有意省略了这一事实,因为她知道母亲的创伤史"很容易被用来将其行为解释为创伤反应,而非 AS 心智的例证"。在成为母亲之前,Singer 像许多"在谱系上"的人一样被计算机时代的到来拯救,在计算机编程领域找到了经济上舒适的位置。成为母亲后,她以合同工身份从事任何能找到的工作,同时创立并运营了多个支持团体。9/11 后她退出学术领域,此后活跃于社会住房和福利权利倡导。

社群组织

Singer 创立或参与了三个关键群体:

  • ASpar:世界首个为自闭父母抚养长大的成人提供支持的团体,由 Singer 创立,约 200 人参与,后因角色耗竭而关闭
  • OzAutism:由 Caroline Baird 运营的澳大利亚孤独谱系儿童父母支持组织
  • InLvMartijn Dekker 的在线论坛,Singer 在此作为参与观察者收集研究数据,并结识记者 Harvey-Blume

贡献

术语引入

Singer 在1998年的书籍章节 Why Can't You Be Normal for Once in Your Life?(收录于 Disability Discourse, Open University Press)中写道:

对我而言,"孤独谱系"的关键意义在于它呼唤并预期一种神经多样性的政治(a politics of Neurological Diversity),或"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sity)。

这是已知最早的学术印刷使用

在线社群参与

Singer 是 InLv(Independent Living Listserv)的活跃参与者——该列表由 Martijn Dekker 于1996年创建,当时集结了最早一批在线组织起来的孤独谱系自我倡权者。她在 InLv 中遇到了记者 Harvey-Blume,两人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学术-政治 vs 文学-艺术)参与了"神经多样性"概念的早期探讨。

家庭视角

Singer 的个人经历——有一个未确诊的母亲、一个确诊的女儿,以及自己有边缘孤独谱系特征——驱动了她对神经多样性概念的探索。她将"女儿/母亲/自身处于谱系上"这三重身份作为其学术观察的出发点。

争议与学术修正

Botha 等(2024)的档案发现

参见 Botha et al. (2024)

Botha 等(2024)的档案研究表明:Tony Langdon1996年 的 InLv 帖子中已经完整表达了"神经多样性"概念——该帖子的全文由 InLv 创始人 Martijn-Dekker其 2023 年博客文章中首次公布。这早于 Singer 的参与。此外,Dekker(2023)还披露了 Singer 在 1998 年写给 Jane Meyerding 的私信——"I'm not sure if I coined this word, or whether it's just 'in the air,' part of the zeitgeist"——这一私下承认比她 2017 年书中的公开表述更为直接。学术共识已将 Singer 的角色从"术语创造者"修正为"最早学术使用者之一"——概念应归属于孤独谱系在线社群的集体创造。

奠基性排斥

参见 Jones & Orchard (2024)

Singer 的工作包含一个重要限定:她明确只倡导高功能/阿斯伯格群体。Jones & Orchard(2024)将这一点分析为神经多样性的奠基性排斥——在概念诞生之初就将学习障碍者排除在"值得纳入"的神经少数群体之外。

自我理解

Singer 在2017年自出版的 NeuroDiversity: The Birth of an Idea 中为自己的"术语创造者"地位做了长篇辩护(详见 Singer (2017))。她将自己描述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从残障社会模型中汲取了理论框架——同时批评社会模型对生物差异的"模糊处理"和残障研究中的反科学倾向。她引用了 Ehrenreich & McIntosh(1997)和 Susan Wendell(1996)来寻求社会建构论与生物决定论之间的平衡立场。

她在书末承认概念"漂浮在时代精神(Zeitgeist)中,等待一个人类载体来表达它"——这一公开表述与她 1998 年写给 Jane Meyerding 的私信("I'm not sure if I coined this word")一脉相承,均与她坚持的"创造者"叙事形成张力。2017 年时她已不再紧密认同"孤独谱系者"身份,自称"故事讲述动物"(story-telling animal)。

Stenning & Bertilsdotter Rosqvist (2021) 将 Singer 的立场定位为神经多样性话语的第一取向(生物多样性类比)——如同第一波女性主义,在承认生物差异的基础上争取平等,与后来更彻底的文化建构论取向(第四取向)存在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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