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wyer et al. (2025) — 社区对神经多样性、残障模式与孤独谱系干预的看法

创建:2026-05-08更新:2026-10-22
Dwyer et al. (2025)

作者:Patrick Dwyer、Ava N. Gurba、Steven K. Kapp、Elizabeth Kilgallon、Lynnette H. Hersh、David S. Chang、Susan M. Rivera、Kristen Gillespie-Lynch
出版年份:2025(2024 年在线先行)
类型:横断面问卷与开放回答相结合的混合方法研究
样本:504 名成年人;278 名孤独谱系者、226 名非孤独谱系者
期刊:Autism,29(9),2297–2314
特刊:The Social Model in Autism Research
DOI:10.1177/13623613241273029

引用:Dwyer, P., Gurba, A. N., Kapp, S. K., Kilgallon, E., Hersh, L. H., Chang, D. S., Rivera, S. M., & Gillespie-Lynch, K. (2025). Community views of neurodiversity, models of disability and autism intervention: Mixed methods reveal shared goals and key tensions. Autism, 29(9), 2297–2314. https://doi.org/10.1177/13623613241273029

Dwyer 等(2025)的《社群对神经多样性、残障模型与孤独谱系干预的看法》调查社群成员怎样理解这些概念,以及他们支持什么干预目标。研究发现,反对正常化、主张社会改革的人,也可以支持教授实用技能和处理共现健康问题;抽象模型的标签未必准确预测具体选择。

研究调查了谁,怎样比较

研究通过社交媒体及孤独谱系相关组织招募有相关联系的成年人,获得 504 份有效回应,其中 278 人为孤独谱系者、226 人为非孤独谱系者。参与者包含家长、照护者、研究者及专业人员,这些身份可以重叠。

参与者评价神经多样性运动、社会模型、医学模型及不同干预目标,并用开放回答解释相关概念。研究采用内容分析和考虑组别差异的有序统计分析,将概念定义与具体态度相互对照。

研究团队包含孤独谱系及非孤独谱系作者,主要质性编码者均为孤独谱系者。作者也明确说明,项目未与非学术社群成员采用社群参与式研究方法;团队身份与正式权力分享机制需要分别理解。

五类干预目标分别指什么

目标 问题方向 与神经多样性运动支持度的关系
正常化 减少或隐藏孤独谱系表现,使行为更接近多数人 支持度越高,越不赞同
适应技能 学习日常生活及社交等技能 支持度越高,认可相对较低,但总体仍获得一定支持
福祉 改善生活体验及心理健康 有序分析呈正向关联
社会改革 改变歧视、制度及社会条件 正向关联
支持性环境 使具体生活环境更适合当事人 正向关联

这些方向来自同一样本中干预态度条目的分组。关联描述的是参与者评分之间的关系,不能解释为支持某种运动造成了态度变化,也不能推断某一干预的实际效果。

“强”社会模型支持者怎样看具体支持

研究者将既支持社会模型、又把残障描述为仅由社会造成的人,归为“强”社会模型支持者,共 159 人;另有 71 人被归为接受个体因素参与的“弱”社会模型支持者。这是本研究的分析分组。

在合并样本中,“强”组反对正常化及优先口语的目标,同时支持适应技能教学、改善环境,以及处理抑郁和癫痫等问题。分组查看时,并非每项结果都相同,例如非孤独谱系“强”组对治愈抑郁的评分未显著偏离中性。

经多重比较校正,“强”“弱”两组在所比较的干预目标上没有发现统计显著差异。作者据此提出,抽象的“强”模型语言可能掩盖更细致的实践态度;“弱”组较小,也使这一比较需要谨慎理解。未检出差异并不证明两组完全相同。

这些表面张力可能怎样解释

作者讨论三种可能:

  1. 参与者仍认为社会负有责任,但在改革困难时接受个体支持。
  2. 他们只对某些困难采用“强”解释,将抑郁、癫痫或某些技能需要放在另一范围。
  3. 他们使用社会模型语言强调改革,并不打算否认个体差异的重要性,或未按理论上的强弱区分理解术语。

研究无法凭这次问卷决定每个人究竟属于哪一种解释,但显示直接询问具体目标,比只凭模型名称推断立场更有帮助。

决定权与沟通方式发现了什么

运动支持度越高,参与者越赞同当事人主导目标选择、为幼儿干预引入孤独谱系成年顾问,以及使用任何有效沟通方式;对家长、专业人员主导及优先口语的认可相对较低。

孤独谱系家长与非孤独谱系家长也出现差异:前者较少支持家长主导,更支持社会模型及神经多样性运动。这提醒研究者,不能把“家长”和“孤独谱系者”预设为互不重叠的阵营。

如何理解两类参与者的异同

控制运动支持度后,孤独谱系与非孤独谱系参与者对社会改革和支持性环境的量化评分没有显著差异。开放回答的探索性比较则显示,孤独谱系者更常自发谈及社会改革和权利,非孤独谱系者更常谈接纳差异;这些探索性比较未校正多重检验。

作者将部分模式与庸俗版神经多样性的担忧联系起来,同时强调两组有广泛重叠和共同目标。因此,这些结果不能用来把全部非孤独谱系支持者归为只重口号的群体,也不能直接视为对某一种规范理论的完整验证。

样本局限与实践意义

样本以高学历、白人及富裕英语国家成员为主,神经多样性支持者可能更愿意参加;孤独谱系样本中仅有 7 名智力障碍者和 5 名非口语者。复杂问卷本身也限制了参与,不能用样本比例代表整个社群的立场分布。

研究支持进一步明确支持的目标、实施方式及决定权:接纳差异与提供具体帮助可以并行,但对一般目标的认可,不代表认可所有实施方法。后续研究还需让不同支持需求、文化与社会经济处境的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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